,警惕道,“要摩拉做什么?”散兵默了几秒,“我砸了愚人众办公处。”你:“……”所以为什么能有人把这种事情描述得如此平淡。“为什么不从你的工资里扣,执行官的工资很高吧?”少年诡异地噤声,嫌恶的目光赤裸裸地望着你,一双好看的紫色眼眸似乎在问‘你是傻子吗?’你将口中的话咽下去,以散兵的破坏力,怕不是扣工资这么简单了。按照潘塔罗涅的性子,可能会给散兵安排很多繁琐的工作,少说也得跑好几个国家的那种。身前的少年低着头,深紫色的发丝在他额前留下一道深灰色的阴影。他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催债那些工作,最烦了。本来国内的大小事务丢给他,他就已经烦不可耐,催债还总是遇见一些不会审时度势的愚者。散兵抓了抓头发,心情又差了起来,“喂,病秧子,你的那封情书是写给谁的?”“谁的眸光让你沉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