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门柱上“阳光福利院”几个剥落的金字,在灰蒙蒙的天空下显得格外讽刺。空气里没有阳光的味道,只有一股陈旧的灰尘味、消毒水味和隐约的……泛着寡淡的气息。 我的脚踝在王瘸子那近乎酷刑的正骨和强力绷带的固定下,勉强能支撑一点重量,但每一步挪动,依旧牵扯着撕裂般的剧痛,像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在脚踝骨缝里搅动。冷汗浸湿了内衫,黏腻地贴在背上。我拖着这条废腿,像个移动的破布娃娃,艰难地穿过空旷得有些寂寥的前院。 几个穿着不合身旧衣服的孩子在角落里玩着跳房子,粉笔线画得歪歪扭扭。他们看到我这个突兀的闯入者,纷纷停下动作,用好奇又带着一丝戒备的目光打量着我,尤其是我的腿。其中一个瘦小的男孩,眼神怯生生的,让我莫名地想起了那个被关在狗笼里的、幼小的苏沉。 心脏像是被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