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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淡淡地看着他:“朱大爷,有什么事直说吧。”
村长搓着手,吞吞吐吐:“是这样的,荫姑娘,祁家……祁家最近遇到了点困难……”
“与我何干?”我冷声打断。
村长一噎,随即又堆起笑脸:“祁老爷子让我来问问,您那太岁粉,能不能……”
“不能。”我直接拒绝。
村长面色一滞,又强笑道:“荫姑娘,您看,咱们都是一个村的,理应互相帮助啊。祁家虽然有些对不住您,但也是一时糊涂……”
我冷笑一声:“朱大爷,当初祁家欺负我,要悔婚退亲时,您在哪里?如今祁家有难,就想起我来了?”
村长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说不出话来。
“朱大爷,我荫儿不是那种睚眦必报的人。”我顿了顿,“我只是不想再与祁家有任何瓜葛。”
村长见软的不行,又试图来硬的。
“荫丫头,你可别忘了,你那一亩药田可是在村里地界上。你不识抬举,小心……”
我打断他:“朱大爷,您这是在威胁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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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看到我眼中的冷意,突然心里一寒,再也不敢多言。
我站起身,示意送客:“朱大爷,天色不早了,您请回吧。”
村长灰溜溜地走了,临走前还不忘回头恶狠狠地瞪我一眼。
看来,祁家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连村长这种墙头草都派出来了。
我叹了口气,心中有了决断。
一个月后,县城里传来了一则baozha性的消息。
祁家破产了,被债主查封了宅院,一家人被赶了出来,无家可归。
祁老爷子受不了打击,一病不起,祁母卞氏和祁萍萍不得不四处奔走借钱求医。
祁勋阳腿伤刚好,却因无力偿还债务,差点被债主打断另一条腿,最后还是祁萍萍哭着求情,才免于一难。
听到这消息,我心中没有半点快意,反而有些怅然。
曾经不可一世的祁家,如今竟落得如此下场。
“师父,您要不要去看看?”贾铭远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摇摇头:“不必了。”
贾铭远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劝道:“师父,您心肠太软了。祁家当初是如何对您的,您都忘了吗?”
我淡淡一笑:“铭远,我没忘,但我不会以牙还牙。”
当晚,我对着窗外的明月,久久不能入睡。
三更时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了我。
“小姐!小姐!不好了!”小春慌慌张张地跑进来,“村里来人说,您奶奶被祁家抓走了!”
我猛地坐起,心头一震:“什么?!”
急忙穿衣下床,见一个衣衫褴褛的小男孩站在院子里,浑身发抖。
“荫姐姐,村里的人说,祁家人抓走了您奶奶,扬言如果您不拿出太岁粉救祁老爷子,就要……就要……”
小男孩吓得说不出话来。
我强压怒火,尽量保持冷静:“小石头,谁派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