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扭曲了窗内那张昂贵的波斯地毯上倒映着的、我狼狈的身影。冰冷的脏水浸透了我的薄衫,紧贴着皮肤,寒意刺骨。我跪在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一块粗糙、散发着消毒水刺鼻气味的抹布死死压在我的手背上。而压着抹布的那只脚,套着一只限量款的猩红色高跟鞋,鞋跟尖锐得仿佛能直接钉穿骨头。鞋的主人——林晓,苏家新鲜出炉、如假包换的真千金,正以一种极其优雅的姿态,斜倚在旁边一张丝绒单人沙发里,手里慢条斯理地晃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用力擦啊,苏晚。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甜腻,像浸了蜜糖的毒针,角落里的灰尘都还在冲我笑呢。这可是爸爸最喜欢的古董地毯,弄脏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爸爸两个字,她咬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炫耀的残忍。高跟鞋的尖跟随着她的话语,恶意地碾磨了一下。尖锐的痛楚猛地从手背窜上脑门,骨头似乎发出了不堪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