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香炉倒了,灰烬混着雨水流进我嘴里,苦得发腥。不认祖宗的人,不配进沈家的门。大伯沈鸿儒的声音从高处砸下来,像钝刀砍进骨头。他穿着定制唐装,金丝边在闪电下反光,像披了层假龙鳞。我抬头,看见祠堂门楣上的积善之家四个字正在剥落。一块漆皮掉下来,正好砸在我手背上。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三条未读消息,全是律师发来的:股权冻结令已生效。你母亲名下所有资产被列为家族共有财产。建议你尽快离开沈宅,警方不会介入家事。我笑了。笑出声的时候,喉咙里涌上一股铁锈味。十五岁生日那天,我爸把一枚纯金钥匙放在我掌心。沈砚,这把钥匙能打开沈氏集团任意一扇门。他说这话时站在直升机坪上,风把他的西装吹得像展开的翅膀。那天全城都在传:沈家独子要接班了。现在那把钥匙挂在我脖子上,贴着皮肤发烫。可它打不开任何一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