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名。同事王鹏递来那包被掉包的药材时,我毫无防备。患者死了,家属的哭喊和拳头淹没了我,王鹏却成了力挽狂澜的英雄。狱中三年,我喊哑了嗓子,饿干了血肉,只为等一个清白。再睁眼,依旧是熟悉消毒水味,我竟回到了悲剧发生的前三天。三天。距离那个叫李建国的晚期肝癌病人咽气,距离我的人生彻底崩塌,还有整整三天。门被轻轻推开了。一股廉价的古龙水味混着医院固有的消毒水气味,先一步飘了进来。不用抬头,那股味道,那张脸,早已刻进了我的骨头里。沈老师,忙着呢王鹏的声音一如既往,脸上堆着那种让人挑不出毛病的笑。但他现在只觉得很假,王鹏这人相当的伪君子,之前他们闹过很多矛盾,但是现在王鹏改变了,他也就没有放在心上,合作过很多次,导致他毕竟信任王鹏,没有想到他却死在信任中。他手里托着一个深棕色、印着烫金仁济堂字样的纸药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