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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个给我停下,还要不要上工,是想扣工分吗?”
杨柳婶拿出大队长媳妇的气势,板着脸吼着两人,那声音又大又有威严,听着还颇有点队长的意味。
一下就给俩个镇住了,原本还是斗鸡公的两人,话也不敢继续骂了,更别说打架。
“李翠花,放开我头发。”王婶头发被李翠花紧紧扯住,脑袋扯得后仰,吃痛得表情狰狞,看着头皮都发痛。
“你先放开我的脖子和耳朵。”李翠花的脖子被王婶一只手掐着,脖子上红痕触目惊心,左耳被王婶另一只手揪了九十度,耳朵红得滴血。
两人听了杨柳婶的话后就没继续动作,而是僵持着,谁也不
偶遇八卦被迫吃瓜
挑事情的人走了,整个小麦仓库安静下来,都认认真真的干着活儿。
这一仓库都是认真做事的人,干活麻利,没一会儿就把三个小麦仓库里的麦粒都弄出去晒好。
第一批在坡上收割小麦的队伍挑着刚收割的小麦回来了,已经把麦秸捆拉到打麦场,也就是她们晒麦粒的旁边的一块单独的空旷坝子。
宁汐月去到打麦场,仔细观察着其他人怎么晒小麦,再依样画葫芦的跟着做。
其实很简单,就是把挑回来的麦秸捆给解散摊开,平摊在地上,一定要摊均匀,保证每一根都能被太阳晒着。
宁汐月跟着婶子们一起忙活,把麦秸秆铺好后又去忙活晾晒水稻。
早的一批水稻都已经成熟,所以队里的水稻也已经处于收割状态。
晾晒场这边也就相应的更加忙碌。
一个上午,宁汐月水都没有喝到一口,脚步就没有停下来过,她就是社会主义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往哪里搬。
临近正午,上工的社员都陆陆续续的下工,但却是她们晾晒组最忙碌的时候,也是晾晒场最热闹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