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中,突然听见云端传来嗤笑:千年了,人族还是只会用活祭这招青色竖瞳撕裂天幕,庞大蛟躯碾碎刑台。小书生,跟我结个血契如何妖尾卷起我滴血的脊背。代价是替我找出当年害我沉睡的幕后黑手——顺便,把这虚伪人间烧个干净。我舔过唇边妖血:正合我意。后来金銮殿上血染丹墀,新帝看着我与妖王并肩而立,浑身战栗。沧溟大人,您为何帮这罪人……盘踞殿梁的蛟龙慵懒甩尾,竖瞳里映出我脸上的黥印。他后背的疤,是你们烙的。而本王的印记——在他心上。---暴雨如天河倒灌,狠狠砸在青岩城的断头台上。浑浊的水流裹挟着泥浆,在石缝间蜿蜒,汇成一道道猩红的小溪——那是方才上一个犯人留下的残迹,此刻已被雨水冲得淡了,却依旧散着令人作呕的铁锈腥气。沈砚被两个粗壮的刽子手死死按在冰冷的石台上,后背朝上。湿透的粗麻囚服紧贴在皮肉上,勾勒出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