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就走,准备让他付出代价。没想到,这个上辈子冷漠的男人却死死攥住我,声音发抖,他说他后悔了,当场就慌了。1厉则臣的订婚宴,在他亲手拔掉我的呼吸机那天举行。香槟塔闪着金光,他和纪云晚站在一起,像一对璧人。而我,像一缕被抽离的魂,飘在ICU的天花板上,看着自己的心电图,从挣扎的曲线,变成一条冰冷的直线。我死了。死在我签下联姻协议,嫁给他第五年的结婚纪念日。……剧烈的撕扯感后,我猛地睁开眼。眼前是民政局登记处刺眼的白光,工作人员公式化的声音在耳边嗡嗡作响:两位,看这里,笑一下。我扭过头,看见了厉则臣那张冷漠到近乎刻薄的脸。他没看镜头,而是侧头盯着我,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轻蔑和警告。五年,原来我只是做了一场长达五年的噩梦。现在,是噩梦开始的那一天。蔚蓝,他薄唇轻启,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一样扎进我耳朵,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