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家的大家闺秀迷路至此,直到见她与沈墨熟络地谈笑,才渐渐明白——这位姑娘,与他们镇上这位深藏不露的少年铁匠,原是旧识。沈墨将铁匠铺旁边的空屋收拾出来,让苏清瑶住下。白日里,他依旧打铁,苏清瑶便坐在一旁看书,或是帮他递递工具,偶尔指点几句镇上孩童的剑法基础——镇上几个调皮的小子见苏清瑶剑法好看,整日缠着要学,她也不恼,耐心教导些强身健体的入门招式。傍晚时分,两人便一起去寒潭边。沈墨练剑,苏清瑶则在一旁静静看着,偶尔出声指点一二。她的玉女剑法以灵动见长,恰好能补沈墨剑法中过于刚猛的缺憾;而沈墨的苍澜剑意沉稳厚重,也让苏清瑶对“守”字有了新的领悟。这日,两人正在潭边探讨剑招,苏清瑶突然轻咦一声,从怀中取出一只小巧的信鸽,解下了腿上的纸条。她看完纸条,眉头微蹙。“怎么了?”沈墨问道。“是师门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