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筒洗衣机里蹂躏过一般,皱巴巴地紧紧裹在身上,勒得我快要喘不过气。最要命的是,我就像一块被硬塞进两片面包之间的僵硬培根,被卡在了这该死的、纹丝不动的玻璃缝隙里,动弹不得。每一次徒劳的挣扎,只会让昂贵的布料发出更加凄厉的呻吟。旋转门外面,一个穿着考究、妆容精致的女士——我今晚的相亲对象王小姐,正捂着她涂了漂亮口红的嘴,肩膀可疑地耸动着,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混合了震惊、荒谬和拼命忍耐的奇异光芒。林先生…您…还好吗她的声音听起来像是绷紧的琴弦,下一秒就要断掉。我试图挤出一个风度翩翩的微笑,脸部肌肉却僵硬得像块石板。非常好,王小姐,这只是…呃…一点小小的…话音未落,旋转门另一侧的玻璃外,毫无预兆地出现了一张脸。那张脸线条硬朗,皮肤是常年在火场和训练场上淬炼出的健康麦色,下颌线绷得像刀锋。浓眉下,一双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