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的耳朵里。她猛地蜷缩在冰冷的瓷砖地上,单薄的病号服下,嶙峋的肩胛骨像一对折断的蝶翼,剧烈地颤抖。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排泄物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绝望发酵的酸腐气息,混合成一种地狱特有的味道。1067号!吃药!铁门上的小窗哐当一声被粗暴拉开,一张冷漠麻木的护工脸孔堵在那里,像一张劣质的假面具。一只粗粝的手伸进来,掌心摊着几颗颜色诡异的药片,还有一杯浑浊的水。苏晚的喉咙火烧火燎,干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只是拼命摇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把自己缩得更紧,指甲深深抠进冰冷的地砖缝隙里。不能吃!那些药丸是魔鬼的糖果,吃下去,脑子就会变成一锅混沌的浆糊,再也无法思考为什么,再也无法记住那张英俊绝情脸庞上,最后看向她时的冰冷眼神。敬酒不吃吃罚酒!护工啐了一口,声音里带着施虐的快意。铁门哐啷啷被打开,沉重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