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苦涩铁锈味。我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才勉强聚焦。不是我的房间。没有熟悉的天鹅绒窗帘缝隙透进的晨光,没有柔软得能陷进去的羽绒被。触目所及,是浑浊的、仿佛永远凝固在黄昏时分的昏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潮湿的霉味混合着灰尘和陈年木头腐朽的气息,冰冷地钻进鼻腔,沉甸甸地压在胸口。我试着动了一下,全身的骨头都在抗议,发出细微的咔哒声,关节僵硬得像生了锈。刚想坐起来,咚的一声闷响,额头狠狠撞在了旁边的金属栏杆上,疼得我倒抽一口冷气,眼前金星乱冒。这才彻底清醒,也彻底恐慌起来。这是什么地方!空间异常狭窄。我几乎是本能地蜷缩着身体,膝盖几乎顶到下巴,手臂也只能勉强环抱着自己。稍微伸展一下腿,脚趾立刻会碰到前面冰冷的、同样材质的栏杆,或者侧面粗糙得能刮伤皮肤的墙壁。没有床,身下是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