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间的门被轻轻叩响。 王掌柜亲自开门,引进来一位年约五旬的老者。 来人穿着半新不旧的深青色细棉布长衫,浆洗得干干净净,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面容清癯,眼神温和却透着阅尽世事的精明与沉稳。 他步履从容,姿态谦和,自带一种久居人上的气度,却又丝毫不显倨傲。 “伯言兄,这位就是我跟您提过的,妍工坊的东家,沈妍。” 王掌柜热情介绍,又转向沈妍:“沈姑娘,这位便是郑伯言郑先生。” 沈妍连忙起身,盈盈一礼:“郑先生,久仰大名,晚辈沈妍,幸会。” 郑伯言目光温和地打量着沈妍,眼中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随即化为欣赏,拱手还礼: “沈姑娘客气了,老朽郑伯言,得王贤弟谬赞,愧不敢当,姑娘如此年轻便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