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槐定是不舍得离开,便也决定今夜与心爱之人不再克制。轻推沈砚礼,不让他那般急切的亲吻自己。司槐迷离的眸,抵在沈砚礼心口的手指,向上划去挑起他的下颚,主动昂起头挺身贴近,吻在他的喉结上,妖媚又致命的缓言,“澜哥哥,别急。”沈砚礼敛眸,攥住司槐的手,重新夺回主动权。此刻的司槐,宽松挂在身上的衣衫滑落,香肩半露,修长白皙的腿,半踩在椅上,身体后仰半躺半倚在桌上的模样,随性又撩人。沈砚礼自嘲的笑了笑,眼前这病恹恹的妖精,今晚明显是要吃了他啊,但……他还挺情愿的。…………所求无度的又过了两天,沈砚礼才舍得放司槐走。轮番守夜的隐风众人,算是涨了知识。虽说身为属下不该背后蛐蛐主人,但沈砚礼这纠结,自我矛盾情绪引发的行为,寒星实在不懂。熟练的凑到隐风身边,狐疑道:“我原以为殿下之前那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