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去,就因为我妈早去了两次,你爸他们就下药,还杀了我妈,我能不恨吗我妈死的时候,我还很小,那些年你知道我是怎么活下来的吗你不清楚也不了解,我捡垃圾啊,我受尽屈辱,我被霸凌,我当流浪汉好多年。他也会激动,话说多了眼眶就红了,那是恨不得把我挫骨扬灰的浓烈情绪。他以前苦了十几年,我以后也会苦一辈子。你现在只是在重蹈我的覆辙而已。他继续说。他在我情绪极为低落时,反手把我绑了起来。再把我拖进他设的陷阱里——他小时候那个家徒四壁的家。我的双手被他绑在柱子上,嘴里被塞了一团白布。三天时间到了,你什么都没做成,我不介意再给你一个死的机会,只是这次会很惨,上次在岛屿让你们死得太痛快了。他说这话时,磨着一把很钝的刀子。刀子在磨刀石上擦擦擦地响,和他冰冷的笑容形成一幅诡异无比的画面。我心惊胆战。一个小时后,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