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口,我心中的石头总算是落下了一大截。转头看着姐姐。她也盯着我,久久,才说:“你一定要这样折磨着我,才满意吗?”“是姐姐折磨我才对。”我说:“不仅是折磨我,也折磨着你自己。”我心中痛惜道:“我知道你恨我,可既然要恨我,就该想着办法来报复我才对,这样作践自己,对我又能有什么伤害?”她轻笑一声。“对,我是恨你。这么多年了,这种恨在心里不但没有减少分毫,反而越积越深越积越深,深到连我自己都觉得恐怖。可我即使恨你,又能拿你怎么样?”她一下看着我:“你是国相府里真正嫡出的小姐,是当今圣上的嫡亲侄女,是父亲母亲都捧在手里的明珠。你可以为所欲为的做你想做的事,甚至嫁给一个比自己身份底很多的庶子,母亲她们都不会反对。反去求了皇上来指婚,给了你这样在外人看来如此显赫的荣耀。可我呢?”她苦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