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透过单薄衣料刺进骨髓。胃袋早已绞成一团空囊,三天前最后半块压缩饼干渣滓,此刻在舌尖泛起虚假的咸味。 “哗啦——” 铁门豁开一道缝,刺眼探照灯光劈进黑暗。陆霆的副官陈厉站在光尘里,皮靴碾过满地碎骨,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 “花瓶醒了?”他踢了踢笼柱,金属嗡鸣震得林薇耳膜生疼,“算你命大,刑爷今天心情好,没把你当开胃菜嚼了。” 弹幕在陈厉手腕的微型光屏上疯狂滚动: 【赌十斤压缩饼干,活不过今晚!】 【陆指挥真舍得?这脸这腰,喂兽可惜了】 【楼上醒醒!刑夜上个月吃的a级异能者骨头还堆在门口呢】 苏薇垂着眼,睫毛在枯瘦脸颊投下青灰暗影。右手腕骨还残留着几小时前被刑夜捏碎时的剧痛,此刻肿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