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书桌上,像某种沉默的生命等待苏醒。它会发光,那种微弱但不刺眼的光,在夜里像呼x1一般一闪一闪,就像她曾躺在我怀里时,那颗不安又温柔的心脏。 我不知道这颗蛋要怎麽处理,也不知道她什麽时候回来,甚至不知道她还会不会回来。 我只知道,她不是普通人。 不久前的某天凌晨三点,我记得很清楚,闹钟忽然停了。不是没电,是整个时间冻结了一样。她披着我的外套走到yan台,仰望夜空,长发被风卷得微微飘起。 「你知道吗?」她说:「人类总是以为这里是中心,但从宇宙的尺度来看,你们只是……偶然。」 我没说话。那时候我以为她只是失眠说梦话,或看了太多纪录片。 「我以前也以为自己能适应这里。」她侧过头,看着我。「但每次醒来,我都会忘记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