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中练戟的霍凌,竟还缩在客栈的被褥里,脸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霍凌?”林焱伸手探他额头,指尖被烫得一缩——那温度比三焰山的岩浆还灼人,却带着种虚浮的烫,不像赤火的炽烈,倒像燃尽的炭火在苟延残喘。 霍凌艰难地睁开眼,金焰在眼底微弱地跳动,像风中残烛:“系统……警报。”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腕间的系统界面闪烁着乱码,“蚀焰兽的邪毒……没清干净。” 林焱这才想起三日前击杀蚀焰兽时,霍凌为了护他,左臂被兽爪划开的伤口沾了毒液。 当时金焰燎过伤口,以为已无大碍,没想到邪毒竟顺着焰核蔓延,此刻正啃噬着他的灵力根基。 “玄尘子掌门给的解毒针!”林焱猛地想起行囊里的青瓷药瓶,里面装着三支银质细针,针尾镶着赤晶,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