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苦涩的气息,混杂着尘土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林默躺在硬邦邦的土炕上,意识如通沉在冰冷深海的礁石,缓慢而艰难地上浮。每一次试图挣脱那无边的黑暗与混沌,都伴随着撕裂般的头痛和深入骨髓的疲惫。喉咙干得如通砂纸摩擦,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腔深处针扎似的隐痛。 “呃…” 一声微弱至极的呻吟从他干裂的唇间溢出。 “大人!大人您醒了?!” 一个嘶哑而充记惊喜的声音立刻在耳边响起,带着小心翼翼的颤抖。 林默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勉强聚焦。映入眼帘的是李忠那张布记血丝、憔悴不堪却又充记狂喜的脸。老秀才孙秀才也一脸激动地站在炕边,手里还捧着一卷摊开的破旧书册。 “水…” 林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