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了温度。 “老婆,求你了,我不能没有你!只要你原谅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见我不为所动,叶景枫直接跪在了我床前,拼命的磕起了头。 不能没有我是假,不能没有现在的地位才是真吧。我自嘲的笑笑,看着叶景枫卑微的模样,没来由的厌恶。 叶景枫的额头很快撞出了血,可还不知疲倦的磕着,我无奈之下拨通了哥哥的电话。 病房下一秒被撞开,我哥冷着脸冲了进来,一把拽住叶景枫的衣领,就往外面拖去。 直到叶景枫歇斯底里的声音消失,我颓然躺在病床上,思绪纷飞。 当我回过神来,我哥已经站在了床边,眼中满是心疼。 “小曼,其实有我在,他也不会妄动,你们的婚姻还能继续,你也不会像现在这么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