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不甚明显的黑眼圈,泛着点红。 昨晚,陆容又做梦了。 还是那个熟悉的地方,身後是铺天盖地的血se,耳边充斥着无休止的吼叫,她一个人自漫山火海中走出,踏着不计其数的森森白骨,走向黎明前的深渊。 这梦,陆容断断续续的梦了五年。 每次做了这样的梦醒来,陆容的情绪都会有些暴躁。 她瞥了眼墙角孤零零的手机,机身上有几道浅浅的裂痕。 陆容抬手捏了捏眉心。 她先是去浴室泡了个澡,缓解下心情,再去楼下厨房里翻吃的。 冰箱里的东西琳琅满目,种类极其丰富,但就是没有速食食品,连个面包和泡面都没有。 从某种程度上讲,陆容有点懒。 宁愿天天叫外卖,或者是直接吃成桶的泡面,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