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指尖在被角上轻轻划了两下——是青黛教她的暗号,表示“我还活着,别慌”。 床前传来细微的响动,是青黛在换药碗。瓷底碰着木托,轻得像猫踩在雪上,但沈砚辞还是听出了她手抖了一下。 “换第三遍了。”沈砚辞终于开口,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再端出去,他们该觉得我真不行了。” 青黛吓了一跳,差点把碗打翻:“主子?您……您不是……” “不是死了。”沈砚辞掀开眼皮,目光清亮,“只是快了点。” 她慢慢坐起来,动作迟缓,像是骨头缝里都灌了铅。可她眼神稳,稳得让青黛忽然想起她第一次在乱葬岗给人接生时的样子——脸色发白,手却稳得连针都抖不了一下。 “把那包‘尸蜡丸’拿来。”她说。 青黛愣住:“您真要……假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