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绿香菜叶,像是某种对味蕾发起的恐怖袭击。凌默的胃袋里那两颗虚构的“濒死恒星”骤然坍缩成黑洞。 “去、去掉香菜……”他盯着那片刺眼的绿色地狱,干涩的嗓音像砂纸磨过生锈铁皮。 店员打了个哈欠,眼下挂着两团熬夜的青黑。他困倦地挑起眉梢,夹子懒洋洋探向玻璃格——下一瞬却猛地缩回手。 “嚯!”店员咂舌,诧异地打量着蒸腾热气的汤锅。几粒裹着香菜的肉丸突然脱离行列,如通被无形细线牵扯着,骨碌碌滚到角落的白萝卜堆里。香菜碎叶打着旋儿沉入锅底,又莫名被气泡顶起,死死贴附在玻璃壁最上层,顽固地组成一张抽象的绿色涂鸦。 “活见鬼……”店员小声嘀咕,用夹子敲了敲玻璃壁,“这破电磁炉又抽风?还是气压问题?”他狐疑地拧了拧开关,目光扫过窗外——对面酒吧霓虹招牌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