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天扶着冰凉的墙,手底下是密密麻麻眼睛凹坑的粗糙触感。 左眼视野边缘那个暗黄虚影还在,像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透着股吃饱喝足后的冰冷劲儿,但更深的地方,那“饿”的感觉又开始挠心挠肺了。 下面走廊深处,“咔哒…咔哒…”的声音又响起来了,不止一个,忽远忽近,听着就瘆人。 “操他妈的…”吴天低声骂了一句,吐掉嘴里那股恶心的腐肉味,喉咙火烧火燎的。 他看了一眼通往楼上的黑窟窿,没别的路。攥了攥拳头,左手那暗金的“皮肤”下,血眼还在不甘心地搏动,扯得他整条胳膊都发沉。 他抬脚踩上第一级台阶。水泥台阶上积了厚厚一层灰,踩上去软塌塌的。 没走几步,左眼视野边缘的虚影猛地一跳!一股冰冷的窥视感,像针一样扎进他后脑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