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流浪狗都对我龇牙。回老宅那天,发现奶奶的摇椅上坐着另一个我,穿着我寄来的旧睡衣。阁楼传来熟悉的咳嗽声,我推开门,看见真正的奶奶被无数丝线吊在半空。她艰难地转动眼珠,指甲缝里全是泥土:快跑...那红袄...是裹尸布...假奶奶在身后轻笑:傻孩子,奶奶在给你换命呢。我低头,发现自己的影子正慢慢爬上奶奶的脸。2红袄临门包裹是下午三点送到的,一个毫无特色的牛皮纸箱,四四方方,沉甸甸地压在我刚擦干净的门厅地板上。快递单上寄件人那栏,用那种我从小看到大、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娟秀小楷写着:奶奶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了一下,随即又猛烈地跳动起来。奶奶她不是……不是说这个冬天特别难熬,风湿痛得下不了炕,连电话都很少接了吗怎么突然有力气寄这么大个包裹我蹲下身,手指划过粗糙的纸箱边缘。一股极其微弱、却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