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回了家。这样的天气,让我想起第二次流产的时候。我穿着笨重的玩偶服发传单,被飞快驶过的电动车撞倒。我拼命地呼救,可是玩偶服遮盖住我的声音。等送到医院,第二个孩子还是没了。我拿着五千块的赔偿,给了江言。他买了身得体的西装出去应酬,接到了一个几十万的订单。那晚他开心地抱着我,还不知道孩子的事。后来,他红着眼睛,声音颤抖。“阿离,我们的孩子没了。”两个小时后,我拖着已经麻木的腿站在门口,输入密码锁开门。一进去,就看到了躺在客厅沙发上的许清清,和半跪在她面前的江言。他手里端着一碗粥,正一勺一勺的喂着许清清。温柔又耐心。这个样子的他我见过无数次,只是第一次,是从第三视角。江言转头看到我,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放下粥,三两步的走到我面前。“怎么这么久才回来?”我已经累的快虚脱,一个字都快要说不出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