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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5项目研究也已经接近尾声，李院特地打电话来让她好好休息，不用急着赶回去。 梁夏便打算好好休息一阵。 叶宛宁及其同伙还在审理，倒是程霂言，几次三番说要见梁夏。 梁夏一开始都给拒绝了。 她和程霂言已经离婚，再无瓜葛，没什么好见的。 后来工作人员给她打电话，说程霂言不吃不喝，闹着要见梁夏。 梁夏最终还是去见了。 程霂言被剃了个寸头，短短时间瘦了很多，眼窝深陷，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岁。 平常挺拔的脊背也弯了。 看见梁夏出现，他无神的双眼终于有了波动。 “梁夏！” 梁夏平静的坐在对面。 “听说你想见我。” 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