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着赶回来了。”侍卫连忙点头,他一定不会辜负大人一腔慈父之情,要在两位小郎君面前好好提一嘴。营帐里重又安静下来,谢纵微无意识地摩挲着扶手上雕刻着的仙鹤纹图案。力道有些大,凸起的图案磨出钝的痛感,他的神智却是前所未有的清明。半山腰,温泉别院。他只带一个人去过。连替他打理产业的钟叔都不曾知晓。除了他自己与在别院洒扫维持的老哑奴,唯有一个人知道。那个人在世俗眼中,已经坠崖身亡,不见人间十年。他的妻子。他的发妻。他的亡妻。该用什么称呼她更妥当?谢纵微忽然笑了,深邃凤眼里泛红的血丝像是蛛网,覆上他的心间,一刹间攫紧,逼得他几乎快喘不上气。在这样剧烈而密集的疼痛中,谢纵微更用力地握紧了扶手,将这些时日以来感知到的种种异样的微妙串联起来。谢纵微是理性至上的人,但此刻,他相信他的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