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番打击之下,贺允言不得不低头。 签字离婚那天,他突然问我。 “我以后还能见到满满吗?” “介于你之前对圆圆的所作所为,我已经向法院申请了限制令,从今以后,你都不能出现在她身边。” 贺允言签字的手一顿。 一滴滴的眼泪,晕开了没有写完的字迹。 犹豫许久后,他又问道:“那我还能见到你吗?” 回答他的,只有无尽的沉默。 签完字的贺允言长叹一口气,好像在一瞬间苍老了几十岁。 他还想和我说些什么,手机突然响了。 “贺总不好了,苏离离伪造您的签字,取走了您保险柜里所有的钱,现在她整个人消失不见,谁都联系不到!” “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