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脚步。见状,苏心瑜继续喊:“夫君帮我,好么?”嗓音软乎乎的,含了哀婉恳求。被他逮了个正着,今夜是绝对逃不出去的,非但逃不出去,还会被他斥责。斥责事小,惹他毒发事大。她得稳住他,换种方式与他相处,他或许不会生气。陆承珝终于转过身来,缓步至方才所站之处。冻雨道:“公子,属下去把少夫人带下来。”说话时便要使了轻功上去,被寒风一把拽住胳膊。“你傻的么?”寒风眨眨眼,又略略侧头以眼神示意公子在。冻雨却不明所以:“你眼睛抽了搐?”寒风无奈直接道:“少夫人是你能随便扶的么?”“我让少夫人手搭我胳膊上,怎么就不能扶了?”冻雨回瞪他。寒风摇首,在冻雨耳边捏着嗓子喊了一声:“夫君。”矫揉造作得惹人起鸡皮疙瘩。声音很轻,苏心瑜与琴棋没听见。陆承珝听得清清楚楚。“对哦。”冻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