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旁五花八门的刑具,不由得有些恐慌。老虎凳、匣床、烙铁、夹板……这里许多东西都是他在那山沟沟里闻所未闻的,不过看了眼一旁死相凄惨的同伴,他便明白了这些东西的可怕之处,不由得咽了口唾沫。没想到这些蛮子竟然如此残忍。正在他胡思乱想之际,两名家丁正拿着夹棍气势汹汹地走来。眼看着手指头被塞进了夹棍,耳旁似乎又响起了同伴的惨叫,他咬了咬牙,仿佛下定了决心似的,铿锵有力地说道:“我招。”赵安挥挥手,两名家丁撤下了刑具。“从哪来的?”赵安翘起了二郎腿,把玩着手里的匕首,缓缓发问。“奴才丰生额,正蓝旗人,从牛毛寨来,受甲喇额真之命,探查宽甸刘綎所部,无意中听到此处枪炮大作,便又来此查看,不料……”只问了一句,丰生额便如同倒豆子般将所知的一切都说了出来。赵安不禁有些感慨:没想到建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