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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她把手里的急报展开看了看,才知道原来这是小皇帝亲自嘱托交到她手上的文书。
“本宫知道了。”夜红绫平静地开口,“东齐小皇帝既然递了文书,那就说明是为了友好和平而来,跟战争无关,不用太过紧张。”
顿了顿,“把这封信报送进宫,让上官丞相过目。”
“是!”
士兵翻身上马,很快策马离去。
夜红绫抬脚跨进大门,淡淡道:“小皇帝来得倒是时候。”
容修嗯了一声:“的确是时候。”
“他过完年不就该亲政了?”夜红绫道,“这个时候过来这边,打的是什么主意?”
“他自己的主意。”
夜红绫脚步微顿,偏头看他,眼底有些深思:“你背着本宫做了什么?”
“冤枉。”容修一本正经,“爱妃在没有证据的前提下,不能随意冤枉人。”
夜红绫嗤笑一声:“你最好是冤枉的。”
这句看似威胁的言语其实没有任何杀伤力,就算心里清楚容修不可能真的什么都没做,她也并没有真要追问到底的意思。
他手里的人那么多,安排的事情也不少,她若事事过问,哪里能问得过来?
“谢青衣也快来了。”容修漫不经心地开口,“原本应该这个月初就到的,路上遇到点事情耽搁了几天。我想着沈家一事还需要一些时间才能完全查清楚,他早来两天晚来两天也没什么差别。”
让谢青衣过来,无非就是告知他沈寒衣的事情,以及一些穆国境内生意上的事情需要谢青衣去安排。
夜红绫道:“年关将至,各方枭雄齐聚穆国帝京,这样的阵仗就不担心把人吓到?”
“要的就是把人吓到。”容修冷笑,“那些迂腐的大臣们不吓吓不行。”
夜红绫没说话。
不过想到小皇帝荣麟,她心里倒是能猜到应该是为了甘尘而来。
“甘尘这两天怎么样了?”
“没什么大碍,不过皮肉伤少不了。”容修倒是没怎么放在心上,堂堂一个大男人受点伤不算什么,况且甘尘自己都不在意。
“我安排了人在他身边守着,这个时候若是救他出来,之前的苦倒是全白受了。”
夜红绫闻言,心头微动,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小皇帝是不是知道甘尘现在的处境不太好?”
容修伸手揽着她的腰,眉间光华清贵:“爱妃别这么聪明嘛。”
夜红绫默然。
所以小皇帝极有可能是来兴师问罪的?
“冀州布政使贪污及私购兵器,涉及谋反。夜廷渊私自囚刑东齐世家公子,他需要给东齐小皇帝一个交代。”容修淡淡开口,语调沉稳而冷静,“所以爱妃,你这位四皇兄这次会只怕不会再有任何退路。”
说完,侧头在她脸颊亲了亲:“这样的结果爱妃满意吗?”
夜红绫静静看着他,须臾,伸手捏了捏他的脸:“本宫满意至极。”
容修浅笑:“那爱妃如何奖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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