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她的头发,指腹穿过发丝时带起一阵微痒的触感,“别往心里去。” 宋清影摇摇头,靠在椅背上缓缓闭上眼。车窗外的雪又开始下了,细密的雪粒被风裹挟着,斜斜地打在玻璃上,很快晕成一片模糊的白。街景在雪幕里变得柔软,路灯的光晕像融化的蜂蜜,淌过积着薄雪的屋顶和光秃秃的枝桠。那些被韩峥的话勾起的尖锐棱角,忽然就被这温柔的白裹住了,钝得发不出疼。 她想起高中时被同学嘲笑是“没人要的私生女”,韩峥会像只炸毛的小兽冲上去理论,而张聿铖总是默默把自己的围巾摘下来,绕在她冻得发红的脖子上。那时她以为韩峥的炽热是救赎,直到此刻才懂,张聿铖的沉默守护里,藏着更沉的暖意。 第二天进组时,雪已经积了厚厚一层,踩上去咯吱作响,像咬碎了冰碴子。影视基地的场地上,工作人员正挥舞着铁锹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