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分是非,随意迁怒的人吗?” 沈如月连连摇头,飞快往骋哥儿那边一扫,又低下头。 看出她在想什么,李显松开了她。 “外面那些传言,孤并非全然不知。” 沈如月心里一咯噔,轻咬下唇。 李显继续说:“你待两个孩子,孤是看在眼里的,沈家一开始培养你,就教养的是国母,而非拈酸吃醋,爱使小性子的人。” “两个年幼的孩子而已,谁养着他们,谁才是他们母妃,你不会做这样的蠢事。” 闻言,沈如月提着的心落回实处。 “小殿下醒了!” 庄子里的大夫得到授意,一枚银针刺入骋哥儿手臂上的穴位。 骋哥儿缓缓睁眼,还有些茫然。 “爹,如月娘亲——” 他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