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阿卓被邻居喊去筹备庆祝胜利的篝火宴,只留下忍冬和逃兵。 屋子里一盏油灯昏昏地亮着,橘色火光像溺水的星星,映得忍冬睫毛shi润。 男人靠在墙边坐着,捂着自己没什么知觉的膝盖,像第一次去朋友家做客的小孩。他鼻尖通红,呼吸着雪地的寒味。忍冬拎着一盆热水蹲下,把布条在水里打shi:“抬头。” 他犹豫了一瞬才慢吞吞抬眼,手臂跟着抬起,目光有些防备。 忍冬把凝固的血块扣掉,再用干布包扎。他的手指温热,每次擦到伤口边缘都格外小心,生怕哪一处力气重了拉扯到旧伤:“逃就逃吧,怎么把自己搞得这么惨啊?” 油灯的光打在忍冬脸上,他神情专注,眼角却一直泛着一层潮shi的光,好像下一秒就要掉泪。 男人喉结滚动,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