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麦克风,闻言,头也不抬:那就做手术,别耽误下周的录音。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很好,这是我重生回来,亲手为他选的火葬场。1.录音棚里恒温26度,空气里弥漫着昂贵木材和专业设备冰冷的金属气息。秦晚,那个顶着天籁歌喉光环的天后,正坐在价值七位数的调音台前,蹙着眉,对沈清舟撒娇:阿舟,这个高音我还是没感觉,嗓子好干哦。沈清舟,我的青梅竹马,我的男朋友,也是华语乐坛最炙手可热的金牌制作人。他立刻放下手里的活,拧开一瓶进口矿泉水递过去,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不急,先润润嗓子,我们慢慢来。他眼里、心里,从来都只有秦晚。而我,苏念,只是他圈养在阴影里的一道声音。一个为秦晚唱了五年歌的替声。我站在角落,像一缕无足轻重的空气,静静地看着他们之间旁若无人的亲昵。直到秦晚喝完水,沈清舟的目光才终于落到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