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犹豫地跪了下去。尖锐的针尖扎入他的西装裤,鲜血从他的膝盖喷涌而出。他额头青筋暴起,却始终咬着牙一声不吭。一步,两步......整整一百步,十几米的针阶上染满了血!他跪着走到长阶的对面,整个膝盖完全烂掉,跪在祁今夏的面前,完全不像当初那个冷漠矜贵的霍家掌门人。霍昀红着眼睛,虚弱地乞求道:一万三千针,我做到了......今夏,你愿意原谅我了吗她毫不留情地掰开他的手,一字一句道;我不、愿、意。这四个字像是一把棒槌,敲碎了他最后的傲骨。他重重地倒在了地上。再次醒来的时候,入目是一片刺眼的白。他不由得想起,从前他失忆的时候,祁今夏都会带着煲好的汤当归汤给他,红着眼睛说希望他快点好起来。可现在,病床前空无一人。霍昀自嘲地笑了笑。他办理了出院,坐着轮椅去找祁今夏。可怎么也找不到她的身影,问过驻守的士兵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