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我缩在角落,努力把呼吸放轻,再放轻,仿佛这样就能避开那股直冲脑门的防腐剂气味。可那股味道无孔不入,丝丝缕缕钻进鼻腔,黏在舌根,沉甸甸地压在胃里。 “哐当”一声轻响,教室门被推开,气流微动,搅起更浓郁的冰冷气息。解剖学教授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女孩。嘈杂的教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的目光都粘了过去。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旧白t恤,洗得有些薄透,底下是一条普通的深色牛仔裤。不是我们医学院的人,气质干净得像一张未落笔的素描纸,和这充斥着消毒水与死亡标本的地方格格不入。她径直走到冰冷的解剖台旁,在教授示意下,动作略显生疏地躺了上去,微微侧过脸,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 教授打开了头顶的无影灯。刺目的白光瀑布般倾泻而下,瞬间将她吞噬。她下意识闭了下眼,随即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