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院门。 脚刚碰到门槛,她就打了个寒噤。这房子透着股说不出的阴冷,明明是夏天,却让人忍不住想缩起肩膀。 房子有些年头了。 陆景辰站在门厅里,手插在西装裤兜里,脸上挂着那种公事公办的表情。苏婉认识他三年,从没见过他真正笑过。 你先收拾一下,有事找我。 话音刚落,他转身就往楼上走,连多看她一眼都省了。 苏婉咬了咬唇,默默拖着箱子进了客厅。 客厅正中央立着一座老式摆钟,铜制的,黑乎乎的,钟面上的数字都快看不清了。最奇怪的是,两根指针都停在 12 点位置,一动不动。 这钟坏了吗 她朝楼上喊了一声。 没人回应。 苏婉摇摇头,拖着箱子上了二楼。主卧门大开着,床上铺着崭新的四件套,显然是专门准备的。但房间里混杂的霉味与樟脑球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