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刚刚离开琴键,脸上还带着演出后的红晕。顾老师,您的夫人对您的音乐事业有什么帮助吗记者的问题让江暖下意识地屏住呼吸。顾寒川淡淡一笑:她只是个开花店的,不太懂音乐。平时比较虚荣,喜欢攀比,有些肤浅。但我知道她的所有缺点,依然选择和她在一起。台下传来善意的笑声,有观众窃窃私语:顾老师真是个好男人。江暖的手紧紧攥着花束,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这束花是她亲手挑选的香槟色玫瑰,本想在他演出结束后送给他。可现在,她只想转身离开。六年了,她以为自己在他心里多少有些分量,原来在他眼中,她只是个肤浅虚荣的花店老板娘。江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出音乐厅。外面下着小雨,路灯在湿润的街道上投下昏黄的光影。她没有打车,就这样漫无目的地走着,任由雨水打湿她的裙摆。手机响了好几次,都是顾寒川打来的,她没有接。回到家时已经是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