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次都没勾到搭扣。我来吧。林砚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刚沐浴完的湿热气。他的手指修长,轻易就捏住了那枚小巧的搭扣,微凉的指腹不经意擦过她的后颈。李予初的脊背几不可查地绷紧了,呼吸顿了半秒。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香,混着点残留的香槟气息,像藤蔓一样缠上来。林砚辞,有个问题我想问很久了。她转过身时,婚纱的裙摆扫过他的小腿,柔软的触感让林砚辞的喉结动了动。嗯。他低低应了声,尾音有些哑。李予初仰头看他,水晶灯的光落在他眼里,漾出细碎的波澜。她终于问出了那个困扰已久的问题:为什么是我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拂开她颊边沾着的碎纱,指尖停在她的耳垂上,那里还戴着他送的红玉髓耳坠,和项链是一对。林砚辞的手顺着她的耳后滑到下颌,轻轻托住,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唇角,这个问题,我得用余生来回答。没人知道,他等了她整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