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忽然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十二阿哥永璂。 这个名字一冒出来,前世那些模糊的片段便清晰起来。那个总是穿着一身半旧锦袍、怯生生跟在皇后身后的小男孩,那个在皇后被禁后,连请安都不敢抬头的孩子。她记得很清楚,前世的永璂,因为母亲断发失势,在宫里活得像个透明人,成年后连个正经的爵位都没捞着,只落得个“光头阿哥”的空名,郁郁寡欢地活到二十几岁就没了。 “稚子何辜啊……”小燕子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帕子。皇后的错,凭什么要让一个孩子来担?永璂今年才八岁,正是该在额娘怀里撒娇的年纪,却被记养在令妃名下,连亲娘的面都难得见一回。往后若是没个依靠,在这吃人的宫里,怕是更难立足。 她猛地转过身,食盒在手里晃了晃,里头的糕点发出轻微的碰撞声。“不行,不能就这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