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对视一眼,还以为自己在做梦。“这怎么可能呢?”仿佛是为了得到证实,钟文谦更是直接伸手往薄司珩的身上摸。薄司珩拧眉直接抓住他的手甩出去,眼神暗含警告。钟文谦只能表情讪讪地停手。不怪他太震惊,薄爷的寒毒除了神医根本没人能解!于诚也不敢相信,捂着肚子走到浴缸边。“钟医生,薄爷的情况这是在好转?”折磨了薄爷一年多的寒毒之症,竟然被少夫人这一池又黑又绿的水误打误撞起到治疗效果,他说不震惊是假的。钟文谦不相信是贺烟让薄爷好起来。“贺小姐,我真不知道你是运气好还是胆子大,你给薄爷到底吃了什么药?这浴缸里的又是什么东西,难道你也会医术?”他存心试探,最后一句话才是重点。贺烟表情慵懒地看着三人望过来的目光。倏尔,她拉长了语调。“医术是什么?我只是看过书上写的土方法,以前我也救过一条快冻死的狗,和你情况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