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剑,正与一倾国佳人翻云覆雨,共度春宵。 账外四周空寂无声,侍卫也早早退下。厚重的幕账纹风不动。隐约只听见一妙龄女子低泣求饶,账中时不时传出娇媚透骨的shenyin和欢爱的水声。 只见账内一地破碎的绫罗,她被按在桌案上,全身的衣裙被无情撕碎。将军胯下的凶兽在腿间激烈地进犯。女子乌发散落,赤裸的脊背俯在桌上,美如蝶翼,裸露的肌肤莹润胜雪,却见膝上和手腕满是淤青,令人我见犹怜,也让他心中更生暴虐。 “为何?既诱了我,还要勾引吾儿。”他用力抬起她的下巴,目光沉痛地发问。她躺在案上,腰身发软,喘息幽微,闻言偏过头去,欲躲避他的质问。那女子容色倾城,眼角含泪,凝眸处哀怜无限,眼泪无声无息盈满眸间,勾人心弦。 三年前,段长岭正满三十三岁,平定南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