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向上,吞噬着它拼凑起来的躯体,火焰所到之处,那些缝合在身体表面的面孔开始变形,它们的嘴巴无声地张开,眼睛的位置深深凹陷下去,皮肤组织在高温下收缩碳化。我仿佛听到了某种声音,不是惨叫,而是一种更悠长,像是积郁已久的痛苦突然被释放出来的声音,或许是我的错觉,也或许是那些被囚禁的灵魂终于得到了安宁,在我的注视下,一张张面孔逐渐化作黑色的粉末,从那巨大的身体上飘落。我的左臂传来阵阵被腐蚀的剧痛,痛感已经开始转为麻木,那里的组织正在坏死,但我强迫自己忽略这痛楚,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前方,那个怪物的所有动作都是为了摆脱火焰,已无暇顾及其他,而它那位于躯体中央依旧在跳动的肉瘤,此刻完全暴露在我的眼前。我用颤抖的手从后腰摸出一把不到一尺长的、用桃木心雕成的短剑,这是我最后的武器了,我握紧桃木剑,将全身残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