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一切尽在不言中。沈惊鸿背上的伤疤成了勋章,也成了某种象征。他彻底克服了困扰他多年的恐高和失控的心魔。而我呢似乎也收敛了些。至少不会动不动就想着翻墙打人了。但我骨子里那股劲儿没变,该出手时照样不含糊,只是…更懂得珍惜身边这个用命护着我的文弱书生了。沈惊鸿伤好后,新帝在宫中设宴,庆贺扳倒摄政王,也算论功行赏。我作为立下大功的巾帼功臣,自然也得出席。宴席上觥筹交错,气氛热烈。我正跟邻座一位爽朗的武将夫人聊西北风情聊得兴起,感觉一道视线若有若无地飘过来。抬眼一瞧,沈惊鸿坐在斜对面不远,正跟几位同僚说话。他端着酒杯,推杯换盏,目光却穿过人群,落在我这边。我们这边笑声有点大,引得不少人侧目。我感觉那道视线似乎凝实了些,带着点凉飕飕的意味。酒过三巡,气氛更热。一位宗室郡王,大约是喝高了,摇摇晃晃端着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