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电视里的新闻铺天盖地地播着,贺西洲将与国最大的社交平台合作,依靠的依旧是我的专利生。郴市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首富是因为爱妻所以才这样风生水起,水涨船高。镜头里,贺西洲笑容灿烂面对记者的提问。“哦,我太太身体不适,不方便露脸。”对方公司的代表表示遗憾,“期待签约那天,可以见见沈教授的女儿,也就是贺总您的夫人。”贺西洲闪过一丝难堪,随即笑着说道。“您放心,签合同那天,我太太一定会到场。”“毕竟,这是我,也是我太太的历史时刻。”我攥着手中的专利合同,里面明确规定,如果我和贺西洲离婚,贺西洲要无条件将专利归还给我。病房里,贺西洲看到我醒来,眼里的高兴不似作假。“阿禾,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我挤出几颗眼泪,问道。“我梦见我们有孩子了。我们的孩子呢?西洲,我们的孩子呢?”贺西洲闪过一丝内疚,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