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讨回来?”“该!”“那个把我们兄弟的荣誉踩在脚下的人,我们该不该让他跪下,给我们一个交代?”“该!该!该!”罗镇岳看着台下群情激奋的士兵,满意地点了点头。他要的,就是这股气。“很好。”他转身,对着身后的作战参谋。“联系军区法务处,通知羊城退役军人事务局。告诉他们,来我这里述职,尤其是对烈士家属的保障和抚恤是怎么做的,一个字都不能漏,否则就等着陆军对他们的控诉!”羊城第一中学,距离高考的沙漏已经漏掉了大半。空气里弥漫着纸张的油墨味和青春期荷尔蒙被压抑后的焦躁气息。走廊里,学生们行色匆匆,脚步声都被堆积如山的复习资料吸收了,显得沉闷而压抑。林默坐在教室的角落,面前的书本堆得像一座小小的堡垒。【高考啊高考,多少英雄好汉的独木桥。可惜了,对我这个律界精英来说那不是手拿把掐?】他正百无聊赖地转着笔...